作者:马空行
长枫思索片刻,竖起大拇指道:“靖哥,说的有理。”
说完,长枫看着楼下马球场中,指着正在散步游玩的贵女们,道:“嚯!那风筝飞的可够高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几个在马球场外放风筝,是要干什么?”长枫又指着球场外道。
两人身后,梁晗凑了过来说道:“还能干什么,自然是想让风筝飞到球场里,说不准上面还有些淫词滥调。”
“啊?”长枫一下瞪大了眼睛:“我家几位妹妹还在球场里呢。”
乔九郎也凑了过来,笑道:“长枫放心!这等状况,自有场中的婆子们去处置,不会连累姑娘们的。”
这时,
汗牛走了进来,朝着众人躬身一礼:“几位公子,顾侯世子和二郎他们来了。”
“好!咱们出去迎一下。”长柏和载章对视了一眼站起身。
一直坐在长柏和载章身边的七郎长槙,也站迈步跟上。
长枫和乔九郎也离开后,梁晗看着徐载靖询问的目光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后,低声道:“靖哥,你放心吧!我找了郎中诊过脉了,没事儿!”
说完,梁晗还得意的挑了下眉。
徐载靖无奈摇头:“六郎你多多注意吧!万一让吴大娘子知道此事,我怕她老人家会打断你的腿,三根腿。”
梁晗闻言笑道:“靖哥放心,我娘她舍不得。”
看着徐载靖的眼神,梁晗赶忙低声求饶道:“靖哥,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娘吧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徐载靖淡淡。
“别,千万别!弟弟发誓,娶正妻前,绝不再碰她一根手指头。”梁晗急声道。
见徐载靖没有松口的意思,梁晗道:“靖哥,弟弟说到做到!”
呼了一口气,徐载靖道:“年底前成婚,不然我就告诉婶婶。”
“好!”
说着话,两人走到了雅间外。
同顾廷烨兄弟二人一番寒暄后,众人一起朝雅间里走去。
“小舅!”
顾士行一脸笑容的拉着徐载靖的手。
徐载靖笑道:“好外甥,今天是怎么了,这么高兴?”
顾士行仰头看着徐载靖:“嘿嘿,小舅,今日我骑着你送我的那匹马儿来的。”
徐载靖笑着拍了拍外甥的肩膀,道:“下次有机会,你和代哥儿在跑马场比比,看看谁的坐骑更快。”
前面的顾廷煜则扫了徐载靖一眼,眼中满是无奈的神色,道:“小五,我刚嘱咐他,不让他骑快马,你这.”
“在外面街上自然不行,回徐家,没什么事儿的,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顾士行重重点头。
说着话,
众人进到了雅间中。
吴大娘子马球场附近,
东边是金明池,
南边是琼林苑,
西边和北边有小养种园,
周围风景优美,乃是京外郊游探春的好去处之一。
今日又有诸多的高门贵女在球场中游玩,周遭自然也聚集了不少其他游人。
一处缓坡树下,
除了南面,其他三面围着遮挡视线的宽布。
宽布围出来的颇大空地上,此时摆着数把交椅两排桌子,有七八位书生打扮的青年或坐或站。
只看这七八位青年的簪子腰带、衣服料子,便知道他们非富即贵。
众人四周还有女使小厮忙着用铜炉烧水沏茶。
摆放的香炉中,有淡淡的青烟飘出,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。
两排桌子上首的交椅上,坐着一位妆容清淡婉约,眼神灵动,浑身文气戴着面纱的姑娘。
不知道这位姑娘身份的,定会以为她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姑娘。
每当有书生朝她看来时,都能看到一双笑弯了的眼眸。
书生不敢多看,只看一眼后就赶忙低头继续沉思。
这时,
有穿着带字衣衫的女使,小步走到那姑娘身边,耳语道:“姑娘,奴婢听小厮说,看到魏行首的车驾了。”
“哦?”这满身文气的姑娘,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道:“小厮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回姑娘,说是魏行首出行,向来是坐柴家的马车,还有护卫和健妇随行。”
“嗯。”说着,这姑娘从交椅上站起身,朝着众人福了一礼后,柔声道:“奴去去就回。”
几位书生公子纷纷点头。
“师师姑娘,自便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若有能帮到的,还请师师姑娘直言。”
李师师又笑着福了一礼,同女使健妇朝着宽布外走去。
经过几个书生公子身边时,有的看李师师眉眼,有的盯着李师师的耳垂,还有看李师师的腰腿的。
很快,李师师便走出了宽布围出来的空地,眼中的娇羞和笑意瞬间消散。
“呼!”
戴在脸上的轻纱,被呼出的气体吹动了一下。
看着周围错落分布的郊游之人,李师师道:“哪儿呢?”
女使朝着不远处缓缓停下的三辆马车指了指:“您看,就在那儿。”
李师师思索片刻:“走,过去看看!瞧瞧她是要陪京中哪家的贵客。”
说着,李师师迈步朝着马车走去。
李师师的身影出现后,在几十步外探春游玩的游人们,不论男女,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过去。
习以为常的李师师,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视线,很快便走到了马车附近。
还未靠近,
“这位娘子,还请止步。”
一身精悍气息的护卫,许是以为李师师是哪家的贵女,语调和蔼的说道。
李师师笑了笑,柔声道:“这位大哥,请问您这一行人中,可是有魏行首。”
看了眼李师师,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两名健妇和女使,感觉没什么威胁的护卫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还请护卫大哥通传,就说是魏行首的同门师妹求见。”李师师柔声道。
片刻后,护卫道:“还请稍候。”
说着,护卫倒着走了几步,拉开距离后,这才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此时,女使婆子正忙着将一人高的宽布、桌椅等东西搬下来,准备布置场地。
听到护卫禀告的魏行首,朝着李师师的方向看了眼,随后朝着护卫点头。
回到李师师跟前,护卫伸手作请:“这位娘子,请吧。”
“有劳。”
李师师带着仆从微微福了一礼后,迈步朝魏行首走去。
来到近处,
李师师看到了魏行首眼中的惊艳神色。
“奴家见过姐姐。”李师师不再夹着,而是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道。
“恕我眼拙,不知姑娘是哪家的贵女?”魏芳直疑惑道。
伸手到耳后,李师师将面纱摘了下来:“奴家也曾在汤大家身边学过几日琵琶,自称行首同门师妹,实在冒昧。”
看着眼前姑娘的出众容颜,魏芳直眼中有了了然的神色,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妹妹大名可是李师师?”
“姐姐好眼力。”
说着,李师师扫视了一下通身气派,气质超然的魏芳直,视线重点在魏芳直的首饰、皮肤和衣服上停了几个呼吸。
魏芳直亲切的笑道:“之前师父说,她教过一位面容若比天仙的姑娘,原来就是妹妹你。”
李师师福了一礼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汤大家谬赞了!妈妈说,要不是您没空,说不定我现在要称呼您一句师父呢!”
说话的时候,李师师还在‘没空’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而且,若说貌比天仙,应是姐姐才对。”
魏芳直似乎没听出李师师话里夹枪带棒,只是笑着摇头:“我年纪大了,比不得妹妹。”
李师师闻言,很是意外的和魏芳直对视了一眼。
只是一眼,李师师便一下愣在了当场。
愣住的原因是,善于察言观色的李师师,发现魏芳直的语气淡然,眼神同样淡然。
魏芳直的眼中,既没有自己脱离苦海后的得意,也没有对她语气不善的嘲讽讥笑。
魏芳直的眼中似乎只有欣赏、喜欢、体谅和鼓励。
上一篇:霍格沃茨:从卢娜家开始内卷成神
下一篇:我好像被她们盯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