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马空行
但徐载靖抵达积英巷的时候,依旧感觉身上有些黏糊糊的,洗了把脸之后才感觉清爽了不少。
很快,
时间到了卯时正刻(早六点),
庄学究摇着折扇走进了学堂,
徐载靖抬头看了眼前面顾廷烨的位置,此时依旧空着。
庄学究也微微蹙眉看了一眼,坐到桌后道:“昨日的课业,诸位交上来吧。”
上午课堂间隙,徐载靖看着齐衡道:“元若,今日二郎为什么没来,你可知道?”
齐衡摇头,道:“靖哥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齐衡身后的长枫看着两人,说道:“顾二哥哥这两日一直忧心忡忡.”
长枫话没说完,齐衡一脸了然的拍了拍额头,语气肯定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!”
看着徐载靖,齐衡说道:“九成九是三姑姑的事儿。”
徐载靖闻言也赶忙点头,齐衡的三姑姑就是顾廷熠。
估摸着月份也该临盆了。
果然,
中午还未下学,石头便咧着嘴进到了学堂中,帮顾廷烨和庄学究告罪请假。
石头一番诉说,徐载靖等人便也知道,寿山伯府黄家添了个小子。
看着学堂众人好奇的表情,庄学究笑着摆了摆折扇,道:“好了诸位,咱们先下课吧。”
众人起身应是。
随即便把石头给围了起来。
徐载靖道:“石头,黄家大郎可回来了?”
石头拱手摇头:“回五公子,我家姑爷没回京!但已经派加急的快马送信了。”
徐载靖笑了笑。
长柏笑道:“二郎他终于有外甥了。”
学堂中众人纷纷笑了起来。
时光如梭,
日子来到了六月下旬,
二十四日前,
城西神保观前已经立起了两根高耸的幡杆。
汴京城中的百姓,不顾天热的出城去看各种热闹。
沿街售卖各种冰雪甜水、冷食水果的摊子,买卖十分的火爆。
本想出去的游玩的徐载靖,被徐侯夫人孙氏给硬按在了家中,以防再有什么事儿发生。
徐载靖也乐在家中清凉的书房中看书习字。
上午,
徐载靖字儿没写几个,
女使云想便敲了敲房门后推门而进,福了一礼笑道:“公子,夫人让您去正厅。”
看着站在桌后的徐载靖的表情,云想笑道:“来传话的姐姐说,是有亲戚来了。”
“亲戚?”徐载靖把毛笔放在笔山上,道:“收拾一下纸笔,我去看看。”
云想笑着应是。
脚步匆匆的来到后院正厅附近,
还没进门徐载靖就听到有爽朗的笑声传出来。
进屋后,
绕过屏风,
徐载靖惊讶的看着和载章坐在一起的壮汉,笑道:“姐夫,你怎么回京了?”
呼延炯笑着起身,看着徐载靖道:“五郎!我自然是受到陛下宣召,这才进京啊!”
“哦!”徐载靖点着头,走到呼延炯身边,不顾身上的热气,笑着抱了抱自家姐夫。
有些被徐载靖热情吓到的呼延炯,反应过来后也拍了拍徐载靖的臂膀。
随后,呼延炯稍稍仰着头,说道:“五郎,你是不是又高了?”
徐载靖嘿嘿一笑。
各自落座,徐载靖道:“姐夫,你能回京,是不是北边形势缓和了些?”
呼延炯点了下头:“算是吧!一个月内,岳父和舅兄也会有一个人回京,参加殿下的大婚典礼。”
徐载靖笑着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!我可是有些日子没见父亲和大哥了。”
看着徐载靖傻笑的样子,呼延炯无奈的笑着摇头。
要是那些将徐载靖视作传奇人物的西军将士,看到此时徐载靖傻笑的样子,不知道会是何表情。
第707章 惶惶不可终日
厅堂内,
徐载靖和兄长、姐夫聊的正起劲时,
有女使从后院儿走来,
绕过屏风后朝三人福了一礼,笑道:“姑爷,两位公子,夫人说正屋酒菜都摆好了,请三位去落座。”
载章起身,伸手作请,笑道:“妹夫,走吧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呼延炯也站起身,一手握着载章的肩膀,另一只手伸手作请道:“兄长先请。”
“妹夫是客。”载章道。
站在两人身后的徐载靖,无奈的摇了下头。
随后便伸出双手,推着载章和呼延炯的后背朝外走去,道:“行了!你俩可真够墨迹的。”
三人簇拥着出了屋子,
穿廊过门到了孙氏院落的正屋。
载章和呼延炯朝席面走去的时候,徐载靖朝着一旁的侧间走了两步。
探头看去,
隔着一面屏风的侧间中,
徐兴代等几个孩子正有模有样的坐在小桌旁,
看到徐载靖后,四个小孩儿赶忙叫人。
徐载靖笑道:“代哥儿,你们俩可要照顾好弟弟妹妹。”
“知道了,小叔。”年纪最大的徐兴代回道。
徐载靖看着呼延璧,道:“小外甥,怎么瞧着你又黑了?”
被晒的有些黑的呼延璧,笑着挠了挠脸颊:“嘿嘿,小舅舅,最近我经常练水里功夫。”
徐载靖:“怪不得!”
侍立在旁的翠蝉,笑道:“五公子,您快去落座吧,这儿有我们呢。”
徐载靖笑着点头。
另一边的席面上,
徐侯夫人孙氏坐在上首,
一边坐着谢氏、华兰、载章,
另一边坐着安梅、呼延炯,空着的座位是给徐载靖留的。
“小五,快过来坐。”
面色红润满是笑意的安梅招呼道。
“姐,我有眼睛。”徐载靖回道。
闻言,
谢氏和华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孙氏蹙眉道:“我说徐载靖,你怎么说话呢!?你姐姐好心招呼你,你就这个德行?”
徐载靖赶忙一笑,道:“母亲,我和姐姐开玩笑呢!”
“乱开玩笑!”孙氏蹙眉训道。
徐载靖赶忙躬身拱手:“四姐,小弟错了!不该乱开玩笑。”
“行了,你快坐下吧!”安梅有些嫌弃的摆手道:“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徐载靖:“我”
看着徐载靖的样子,席面上又是一阵笑容。
待落了座,
徐载靖越过呼延炯,看着安梅道:“姐,我那外甥,你和姐夫也要疼惜些!”
安梅撇了下嘴,浑然当作没听到。
呼延炯笑道:“五郎说的是,我这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安梅放下筷子,越过呼延炯瞪着徐载靖道:“怎么,我和官人难道是后爹后妈不成?”
徐载靖笑着摆手:“姐,姐夫,我的意思是说,不行就我就给小外甥搭个室内的池子!”
上一篇:霍格沃茨:从卢娜家开始内卷成神
下一篇:我好像被她们盯上了